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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爸爸、好爸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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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
  (一)

  我的爸爸是个坏爸爸。记得我五岁的时候,坏爸爸老是抽烟,我想他在我五岁以前也是抽的。不过,那时他一抽烟,就让妈妈给赶到厕所里去抽。有时,抽的多了,我能听到坏爸爸拉开厕所的小抽风机“呜呜”地响。响过一会儿,坏爸爸就出来了,满脸兴高采烈,心满意足,那样子好像他写了篇什么东西得了什么奖似的。

  那时,我就怀疑,他怎么那样爱抽烟?不知道抽烟能不能抽坏人?

  妈妈常说,爱吃糖的孩子,牙齿会坏掉,抽烟不知道什么会坏掉。

  (二)

  快六岁时,坏爸爸的咳嗽声越来越大,有时整夜的咳,咳的我很烦,妈妈也很烦,天天让他不要抽,坏爸爸却还是抽个不止。

  有时,我看到他捶着胸口,咳出眼泪来,就怀疑那烟有什么可抽的?妈妈不抽烟,也不是好好的?但妈妈天天吃零食,有瓜子、泡泡糖,就是不抽烟。

  有天,坏爸爸实在咳的不行了。嘴里直叫唤:“这烟有什么抽的?忌了吧!”

  妈妈说:“你能忌了烟,我把饭忌了。”

  “好吧,好吧。我看你忌饭。”

  从此,我就没见爸爸再抽一根烟,有时偷偷地拿出一根来,两只眼睛精神气十足,比我的眼睛还亮。拿了烟在鼻子下蹭来蹭去,接着长长地叹一口气,又翻来覆去的多上几遍,很舍不得的放在烟盒里,而那双眼睛也暗淡了下去。

  刚忌烟的时候,我看坏爸爸常常跑厕所里吐痰,我也常跟了进去看,那吐出来的痰,先是黑色的,接着是黄色的、红色的,最后才是正常的,白色。我当时以为坏爸爸要死了,但看他一脸的轻松,好像没事人一样的,我也就放心了。

  后来,爸爸也慢慢地有点胖了,烟是不抽了。但是,妈妈的饭却没有忌掉,因为坏爸爸又爱上了一件更讨厌的坏治疗白癜风的方子事——喝酒。坏爸爸还是个坏爸爸。

  (三)

  坏爸爸是青海人。那地方的人好像是特别爱喝酒。据坏爸爸吹牛,青海这个地方18岁以上的人喝的酒只比俄罗斯——好像是一个特别大的国家,也骗了我们好些土地的国家——人喝的少一两,全世界属于第二的。

  当时,我不知道一两是多少,但知道当了第二,就不是老大,好像很是委屈了一样。原因是我有个双胞胎妹妹,老是跟我抢老大,要当我的姐姐——据坏爸爸说,我比她只早出来三分钟。但三分钟也是早。就因为这个,她一直烦的我不想理她北京中科白淀风医院,也不想让她当老大,管她乐意不乐意。

  后来,坏爸爸喝多了,就吹牛说:我们老家的麻雀都能喝二两,老鼠都能喝四两。

  我一直认为老鼠还是比麻雀能喝,只是不知道麻雀和老鼠喝醉了是什么样子?会不会倒在马路上?还是转着圈儿飞或转着圈跑?撞了头怎么办?

  坏爸爸爱上了酒,我就看见了好多来我家的青海人。

  刚开始好像每个星期五、六、日天天都在喝酒。写了什么东西,喝;得了什么奖,喝;小妹妹满月了,喝;老爷爷60了,喝;天刮风了,喝;地上落雨了,喝;生气了,喝;高兴了,喝;没事干了,喝;没事了找个事,喝;喝、喝、喝……

  喝酒好像水一样,不一会儿就见那空瓶子满地滚,老让我们小孩帮着拿瓶子。喝着喝着就高了,满嘴不是“阿门了”,就是“倨啥哩”或者不是“雀儿把你弹”,就是“三元三星照”。

  家里喝了还算安静一点,有时喝高了,喝了个生肚——半醉不醉,就满世界找酒喝。等把那酒喝完了,坏爸爸也就被人送回来了,不是躺在马路上起不来,就是全身东西丢了个光。

  (四)

  等我和妹妹七岁了,也上二年级了。为了学习,坏爸爸也不经常喝酒了。好像也挺忙的样子。但我发现每年他总有那么两次躲不过去,好像半年一次的样子,总要喝个烂醉,被五六个叔叔给送回来。其实,他刚开始喝的时候也是很注意的,但喝到最后就不知道自己是在喝酒呢,还是在喝水,舌头麻了一个样。接着,就眯瞪瞪地红了眼,好像谁都不认识了,也不知道说着些什么。

  听奶奶说:“老家的男人酒喝到这个份上,就让鬼给附身了,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。第二天醒来全想不起来。过过去去的几十代人,都是这个样儿。不是天生的,就是惯下的。也不知道喝个啥?只是苦了女人们了。”

  妈妈也生气的不行。但看在平时坏爸爸也算可爱的份上还是原谅他,因为一年最多也就是两次,再多了想碰也碰不上。而且,一旦喝多了,坏爸爸耍的很大,真像是鬼附了身。妈妈常说,这也很是毁掉了他自己。

  每每酒后醒来,坏爸爸后悔的“肠子都青了”。转眼,就死皮赖脸地安慰自己“男人不抽烟,活着不如狗;男人不喝酒,活治疗白癜风多少钱着狗不是”、“你不醉,我不醉,那么宽的马路谁来睡”。

  上一次,我和妹妹、妈妈去接坏爸爸。那知道他喝醉了,躺在马路边上。我们到时可能半醒了,喊了一声,他就弯着腰起来,像一只小狗一样的跟在我们后边回了家,耷拉着脑袋,一声不吭,很乖,很乖,那样子好像比我还小呢!

  回到家里,坏爸爸说:“准备忌酒了”。

  妈妈说:“你忌酒,我忌水”。

  (五)

  我的爸爸工作很认真,学习也很认真,喜欢看一些我们看不懂的古书。爸爸写文章时,我和妹妹、妈妈就看着他打字,他打的很快,也很认真。但,爸爸也有烦的时候,特别写不出来的时候,就想喝酒。他常说“烟出文章酒出诗”,烟酒都忌了,就没戏了。

  据许多叔叔说,我爸爸不仅人长的还算帅(哈哈),而且还有点才气(呵呵),曾经写过一些论文、通讯和小说、散文,有些还得了奖。他人最不好的一点,就是喝酒,半辈子全让酒给害了。不过,我相信,只要坏爸爸真要忌酒,那肯定是会成功的。因为,他曾经忌成功了烟,这次,也一定能够成功。只是,有点怕老爸真忌了酒,那老妈不就给渴死了?大人的事,有些能懂,有些还真不懂。好在,我也快长大了。长大了,就什么也懂了!

  不论坏爸爸、好爸爸,我们他!

联系方式:(Email)xuyu7006@xinhuanet.com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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